• 很庆幸选择了《不起床的爱丽斯》,进场才知道是个很需要动用观剧能量的剧。它超脱于当下,超脱于生活,而复指人类潜藏的那部分心灵。光这样一个起点,已经叫人振奋,因仰望高山而生的振奋。

    甫入场已被满场的布景惊到:“要不要摆那么多东西啊……”不得不感叹,布景师真是将能丢上舞台的象征全部丢上去了。还没开演,就已经感受到了创作人员的爱意。演后交流上总监果然说,这个戏是布景师看中多年,强烈推荐给他的。在戏剧的国度里,痴心的眼神果然是无处隐藏的,就像太阳下的金色麦穗。

    但小爱丽斯没有哭,声音里的泪水,穿越时空挂满了床上爱丽斯的脸庞。这泪,将二人彻底连为了一体。观众的心也仿佛被剐去一块:那是从她回忆里流泻出来的哀伤,那是自她灵魂分离出来的影象。...

  • 步入正殿,合手而礼。山风裹着叶涛声自后背灌入,挤入门窗时带上了呼呼声。经幡与吊灯在风中摇摆,粗粗的绳索发出轻微的声响。顺声抬眼,明黄经幡上的般若心经随风飘扬,嫣红的经文在眼前时近时远,仿佛随着禅师思绪,时断时续的话语。

    微笑,低头,闭目,静静感受这人境合一的时刻。脚下忽然被一团暖暖的物事拱动,刚刚还殿门外慵懒晒着太阳的花猫,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脚边转圈,软软的肉垫还踩在了我的鞋面。安静的大殿,于是有了我低低的一声轻笑,和花猫咪咪的叫声。一殿的佛像带着永远恬静的微笑,默默地...
  • 2009-11-30

    《金锁记》

    很高兴,终于在黄花岗看到一出全场无状况的话剧。今夜的《金锁记》异常规矩,或者得益于半满的上座率,而剩下的这一半,里面又半含着各路专业的,半专业的,业余的,准业余的话剧圈人士。

    不知道这些人士看见这样的演出有何感想,散场的路上听见有观众说太沉重了。我只觉得,这是交功课的焦媛,虽然她挑了个比较惹眼的功课。(再写)

  • 《让我爱一次》是杜国威剧的重排,我没看过先前的版本。也琢磨了几天怎样写这个观后,最后却成为一个释然的微笑。好剧,去看,就是了——这就是全部的观感。

    三小时的剧,一开场正南的独白就节奏奇快,不禁诧异:这会是怎样的三小时?果然充沛,仿佛有说不完的故事。正南是一个点,右手牵出老同学的故事,左手牵出办公室下属的故事。而他自己的渴望,不过是在忠诚他人生原则的同时,好好爱一次。

    这结构,仿佛一下子就把《华丽上班族》比下去了。虽然两剧的着...
  • 潘惠森的作品还真是走感性路线啊。“即时”,甚至“即时”到这一场的演员方退场,下一场的演员才出场,感觉已经散掉。因为每一场的着力对象,都是观众当下的直觉,而不是转动的脑筋。如此看来,作者在场刊里提到的“无意识”实施得非常成功。无意识,正是非理性的开始。

    看完整个剧,留下的只有一段段的感觉,甚至连感觉的具体内容也忘却,只记得“当时我很有感觉”。不晓得这是否叫“化境&rdq...

  • 换了鞋,才走到滩下又把沙滩鞋也脱去。踩在沙上不禁吃吃笑了,像冰凉的地毯。方才的大雨将细沙砸得异常平实,一丁点儿的咯脚与起伏都没有。海浪一层一层地覆上来,很温柔,泛起的白色泡沫也从容优雅地铺开,像一张勾花的洁白桌布,轻轻铺在这柔软细密的黄地毯上。

  • 第二天,周日,本打算到清水湾去看海,可起床却看见阴云密布,我的阳光海滩啊……顿时失了冲劲。
    路旁金铺的橱窗,夜里珠光宝气,白天则一副没回过气来的颓败容颜。

    转悠半天才找到的另一家银龙茶餐厅,吃早餐去。之前两次顺脚就走了进去的那家分店居然遍寻不获,真是天阴人触角也迟钝些。据说银龙出名的是粉面,但我最钟爱它的奶茶,较之尝过的几家,它的奶味最浓,刚好盖过茶的酸涩,只留茶香...

  • 摆花街与结志街交界,可以找到泰昌饼家。据说当年港督很喜欢这里的蛋挞,逢到必食。但掰掰手指,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喽……时光真快啊,想当年,电视上还经常能见到港督和陈太,如今已成史话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这乌漆吗黑是就着路灯用手机拍的,将就着看吧,另一只是鸡腿酥。蛋挞个头很大,一口咬下去,蛋挞皮的蛋香竟然盖过中间的蛋!于是水蛋的清甜和嫩滑更加突出。果然有它的特色。

    味蕾满足,肚皮满足,...

  • 散了场磨磨蹭蹭出来,近六点了,步行往大会堂去,一路游荡,看各色的商铺橱窗。


    斑马笔,十几年前刚从有线电视看到香港台的时候,老在卖它的广告。那时候买一支日本原产斑马笔用,是很喜滋滋的事情。笔袋里那支有十年历史的斑马牌原子笔(当然笔心早用完了,笔壳还在),也在出发前几天终于断成了两截。于是猛然看见如此真切的巨大橱窗,一些莫名的情感浮了上来。也不叫怀旧,是曾经遥遥张望的美好,突然清晰地出现眼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