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生活多么美好,中午给自己打了个丰盛的饭盒:土制蜜汁叉烧一份,何为土制?烧腊铺卖的叉烧向来默认是全瘦的,但饭堂的叉烧看起来更像五花肉。草菇肉末一份,蒸水蛋一份,青菜一份。于是盒子里,蜜红的叉烧,嫩黄的蛋,水青的菜,白白的米饭,点缀着黑脑袋的草菇,吃在嘴里有甜有香有滑有脆。笑眯眯地把整盒饭吃光光了,只剩青菜。

    为什么剩青菜?不是偏食,而是很久之前把我吃吐了一回,从此饭堂的青菜不敢多吃。学了生物,越发回归生物界。动物对食物的记忆几乎是永久的,如果某次它吃了什么不舒服,就再也不会去...
  • “死人头”是粤语的一个昵称,用于心情愉快与娇嗔时,称呼爱人、亲人或朋友。例如“你个死人头啊,有得玩也不叫我。”

    “吉蒂”自然是个女子,而“死人头”就是她口中的一个朋友,男性。

    但剧作来到广州,却改了个名字,叫《吉蒂与大傻瓜》。

    如果这个剧能看到此二点:上面的“吉蒂讨厌现状”和此处的“短句”和“静默”,这个剧当能给予更多的观赏愉快。


  • 开工前终于来写观后感了,感觉大概已被后面彩灯和火龙盖掉,亦或是后面的行程被之统领?

    那是一个孤独的男人,全剧只看到一个站在山尖的人。但他又并非在与自己的心灵对话,不是修行者的形象。那么是个怎样的男人?大学一年级时父亲离家出走,导致他必须辍学打工替父亲还赌债。现在他是个很普通的小白领,跟大部分都市人一样,表面上四平八稳,但毫无激情,有苦自知。对生活有怨气,无勇气。

    另一处微笑,是故事结束后,梁祖尧的小提琴独奏...

  • 此一行,越发见识到香港影友的高卡士。敢情凡Nikon就是200D以上的,凡Canon镜头都是红圈的。拍火龙的时候,一个工作人员刚好站过来挡住了我,想叫她让一让,“唔该”刚出口,旁边的红圈镜大叔居然立即缩回身子,一脸挡了我的不好意思。真是个驯良的大叔啊,且勿论摄影佬抢起位来一向六亲不认,单就我手上这Nikon D90搭18-55标头的“架撑”,跟他的红圈比起来,用武侠小说的讲法就是...

    呼……快乐的香港行记叙完毕,从图书馆啃书的木然,到看完戏的惆怅,到看彩灯的温馨,再到从舞火龙重寻生命力,这条情绪的曲线,很好。

    可还有一篇戏剧观后……脑力不济了啊,真救命。

  • 闲话少说,龙来啦!看龙吧……珠来!双珠戏龙?咬珠!走的时候听见刚挤进来的一家大小在说,哎呀,仲有埋牙添啵……



    掌龙尾的是个打扮得很拉风的帅港叔,却不一直扛大棒,只到表演时...

    多么拉风与“招积”的背影。是啊,我对帅港叔一见钟情了,怎么着?

  • 大坑舞火龙,在我看来,是个很神奇的事物。一则地处国际都会,铜锣湾闹市,竟然还保留着如此具有农业社会特色的活动。要知道几街之隔,就是外地人购物必到的大型商场区。二则舞火龙的多为青少年,按照中国农村的习俗,当是村中的男丁。但如今哪还有村?这班早已不是“村民”的城市新生代,竟然仍在继承这个传统,身水身汗地扛着粗粗的大木棒,整夜地穿街过巷。殊为不易。

    火龙很好看,珍珠草扎成的龙型上插满长寿香,万点星荧。舞动起来星火四溅,在黑夜里仿若烟花,又似筋肉迸发的怒龙,动感和霸气都十足。但要将之舞动确实辛苦,重不说,烟熏...

  • 大坑舞火龙其实就在维园对面,步行到路口,正正看见火龙队准备出场。
      

    从火龙队出发到龙正式出场,足等了一个小时,这中间,有花灯小姑娘、乐队,和凤凰卫视的中华小姐们游来游去给大家暖场。中华小姐们经过的时候,听见后面一位港男说,成班都未发育甘……深以为然!还是花灯小妹妹更好看。幡旗锣鼓打头,苏格兰乐队包尾,恐怕只有香港这个中西汇聚的地方,才搞得出这样的组合来。胜在两者并存,却毫不觉得突兀啵...

  • 今夜,灯月相辉映,咱们也来静静看灯吧……

    离开维园,装了满怀的温馨,很想大声道一句“中秋快乐!”祝愿普世太平,祝家人朋友平安快乐,祝自己能常伴宁静祥和。美丽的中秋,美丽的人间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