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今日又培训,中大北校。去了那个经过它门前很多年的港式茶餐厅吃午饭,价钱还贵过香港。于是干脆吃个完全港式的,多士配奶茶——其实,是怀念起独自在香港行走的时光了。

    结果点餐的妹妹是讲普通话的,那些油多,西多,经她的嘴说出来,无比“骑呢”。上食物的速度跟香港完全没得比。拿着件多士上来的大婶,居然真的只是拿着一碟多士,放低转身就潇洒离去。我赶紧叫住她:“刀叉呢?”大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跑回柜台,还一边大声叫唤:&...

  • 2009-09-09

    摄影于我

    16岁之前,我按快门的次数加一块儿,恐怕不到二十次,家里连最普通的傻瓜相机都没有。然后,我考进了一所鼓励学生什么都学什么都玩的学校,在里面碰到一个从前认识的师姐。她是摄影社成员,让我拉上舍友去报名,说他们社长很帅。

    那年头我大约长了一副说谎也没人怀疑的老实芭蕉相,况且我对社长是帅哥的事实深信不疑,虽然压根就没见过人。于是招新当天,随我而去的一众姐妹浩浩荡荡。然当面就指着社长高呼:这就是靓仔社长!?——社长的靓仔程度决定着小女生们的放肆程度(社长应该永...
  • 2009-09-09

    摄影于我

    16岁之前,我按快门的次数加一块儿,恐怕不到二十次,家里连最普通的傻瓜相机都没有。然后,我考进了一所鼓励学生什么都学什么都玩的学校,在里面碰到一个从前认识的师姐。她是摄影社成员,让我拉上舍友去报名,说他们社长很帅。

    那年头我大约长了一副说谎也没人怀疑的老实芭蕉相,况且我对社长是帅哥的事实深信不疑,虽然压根就没见过人。于是招新当天,随我而去的一众姐妹浩浩荡荡。然当面就指着社长高呼:这就是靓仔社长!?——社长的靓仔程度决定着小女生们的放肆程度(社长应该永...
  • 2009-09-09

    摄影于我

    16岁之前,我按快门的次数加一块儿,恐怕不到二十次,家里连最普通的傻瓜相机都没有。然后,我考进了一所鼓励学生什么都学什么都玩的学校,在里面碰到一个从前认识的师姐。她是摄影社成员,让我拉上舍友去报名,说他们社长很帅。

    那年头我大约长了一副说谎也没人怀疑的老实芭蕉相,况且我对社长是帅哥的事实深信不疑,虽然压根就没见过人。于是招新当天,随我而去的众姐妹当面指着社长高呼:这就是靓仔社长!?——社长的靓仔程度决定着小女生们的放肆程度(社长应该永远不会看到这篇博...

  • 2009-09-06

    海上的片子

    暑假出去了一趟,途中病了,不愿回忆。但片子还是要上的。头尾在茫茫的海上飘了三十几个小时,照理应有两次海上日出,但天不作美,都没看见。(多图)
    清晨的冷调。这是船上的灯。救生艇。太阳的光辉。朝晖下的我...

  • 首先要向俞小姐致敬,虽然这博的题目起得很是调侃。但有梦的人大把,且勿论梦得幼稚成熟,能认认真真、专心坦诚,像模像样地把自己的梦做成一个成品,呈现于世的人却极少极少。所以我首先要向俞小姐致敬。

    好了,开始说戏。这是个爱情悲剧,我却屡次笑喷,差点理解成喜剧了。当然,该哭的地方还是乖乖地抹了眼泪。——得先组织下语言和论述顺序。

    这个戏包含了大量的女性心理快感点,并且导演将之打磨得很细致,呈现得可说是虔诚。于是看戏当中,突然担心起那...

  • 很热闹的夜晚,看见“狗”,看见“生活”,唯“意见”缺缺。

    演员精力很足,肢体能力挺强,控场能力因着多场的实践,也非常驾轻就熟——于表演就只懂看这么多。戏的特色大约在于开观众的玩笑。关系很明确:我演,给你看。于是某些时刻会错觉在看餐厅秀——当底本厚度不足的时候,偏生它足的时候还真不多。或许寻找观与演的新关系,也是建树之一种,一个作品能造出一种新探索,已是成功...

    无疑我们依然需要方向,或者说更加需要方向,但当年的那种呼喊,却渐渐显得苍...

  • 这一刻像个刚吃完美滋滋的巧克力,却被老爹狂揍一顿的小孩。因为连续三天的香港剧团盛宴吃完了,今天周日,雷电暴雨,并且还要上班……那个惆怅啊!同事说,你喊我名字怎么喊得那么哀怨咧?看,差点害人家自作多情,我今天看啥都哀怨。

    《容易受伤的女人》还没写,书写,是一种怀念。一如在剧场的某一刻,只愿这戏不要停。演什么已经不重要,只要焦媛在台上,而我在台下(当然如果那些闪光灯和娃娃叫能消失掉就更加好)。一不留神,又陷入了恋爱的境地。那一群人,总是轻易地令我着魔...